我們每一個芸芸眾生,自識住母胎開始,找到自己的位置,坐了下來;就像上了一列單程生命列車一般,手中握著一張看不到而又記載著某個時間站名的生命列車單程車票,駛向一個不知目地的未來所屬車站。


生命列車的站名是用時間來取名,車站的站名有年站、月站、日站…;車站的數量是無量無數的多,乘客上車的權力屬於自己;下車的權力屬於「列車長」。

每當眾生所屬的車站快到達時,單程車票的站名就會依年、月、日、時、分…的順序陸續顯現,有的眾生站名有年,有的沒有年;有的甚至連月、日、時、分…都沒有;就下車。

芸芸眾生,上了列車坐定位置,有的望向窗外,觀看風景,同樣的景觀,因為每個眾生觀視角度及觀視方位的不同,而有不同的景緻變化,也許一路精采;有的上車就睡,渾渾噩噩,無視風景也無視環境,或許一路虛擲。

眾生有多少,這生命列車就有多大,且依屬性而有班別,它並不因為承載眾生的數量龐大而有躭擱,而是那麼精確的一秒不差準時到站,到站前「列車長」會依例廣播:「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某秒站到了,該下車的旅客請趕快下車!」然後就看著一大群的眾生,依序下車走向另一個月台,等待下一班自己所屬的生命列車

一次一次的下車,一次一次的等待轉乘,一次一次的上車;再一次一次的下車、等待轉乘、上車;沒有眾生問為甚麼?也沒有人知道為甚麼要一次一次的下車,一次一次的等待轉乘,一次一次的上車;再一次一次的下車、等待轉乘、上車,週而復始、循而還之!

生命的意義到底是甚麼?生活的目的又是為何?芸芸眾生可不可以選擇上車?或者不上車?可不可以不要活得像一個傀儡一樣,連選擇自己何時要下車的權利都沒有?難道一定要被操弄?被掌控? 如果人生真是如此,那麼活者到底有何意義?